【凌李/庄赵/贺陈】明氏公寓清仓大减价

@柒鹿  果然有售后!!!!

楼诚影视文化公司:

多谢售后!!
请问这家公寓还有空房么?


下个id:



给 @楼诚影视文化公司 的明氏公寓写的同人(小声逼逼




庄赵!贺陈!不要误食!




BTW小料截单,都有to签




 




01




赵启平轻车熟路摸开隔壁邻居的家门:“熏然啊,熏然你起来了没借我用一下你的发胶我赶……”




“哎哎哎你别!”




后半句话被硬生生截断了。




因为赵启平知道李熏然的发蜡都是放在自己房间的卫生间里,他继续轻车熟路拧开李熏然卧室的门想要往卫生间走,一推门就是李熏然一边穿裤子一边单脚往卧室门口蹦。




“砰”的一声,门砸在赵启平脸上。




“你好歹敲敲门啊!”




“我这一年都没敲过门!谁他妈知道!”赵启平站在门口喊。




——谁他妈知道我未来的上司会睡在你的床上你们俩还都没穿衣服盖着棉被聊天。




过了半分钟,李熏然把门拉了个小缝,像是扔炸弹一样把发胶扔了出去:“别喊别喊你拿去。”




赵启平瘪瘪嘴,弯腰捡起来:“等你清醒了最好跟我好好交待。”




李熏然从门缝里露着一只圆眼睛,低声说:“有什么好交待的,不是你昨天跟我说的主动出击吗……”




“那不是你打电话给我打电话!说你觉得院长不喜欢你吗!我才让你出动出击的啊!”赵启平指着李熏然的半只鼻子,“谁知道你一出击就是三垒啊!我没有心理准备!”




李熏然伸了一只胳膊出来推推他:“那你现在回去准备也来得及。”




门又砸在了赵启平面前。




“你就这么对你的僚机!”




门打开,滚出了三个钢镚儿:“谢谢僚机拿去买早饭吧。”




又砸上了。








03




赵启平愤愤地捏着发胶回房间,刚关上李熏然家的门,就看见走廊里站着一个陌生人,衣着光鲜。




甚至光线得有点浮夸。




他记得庄恕昨天是说过,今天会有人来找他谈事情。不然按照明氏公寓这个安保水平,乱七八糟的人也不会站在这里。




赵启平多瞟了一眼,转身回了公寓,也“砰”地关了门。




“大清早的,这么大火气?”庄恕一边刮胡子一边探了个头出来。男人穿着简单的白T恤,刚洗漱完还没来得及梳头,额前垂着湿湿软软的碎发,看起来居家又温暖,整个人像是加了柔光滤镜。




赵启平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没搭话,回了自己房间的卫生间抓头发。




我赵启平绝不会为对美色低头。




等赵启平抓好头发换了衣服走出来,刚才的浮夸男已经坐在自家沙发上了。




庄恕扭头看他:“这么早出门?”




“你别管。”赵启平拍拍自己的外套,抬着下巴看庄恕。




“噢,这位是贺涵贺老板,”庄恕又对着贺涵说,“赵启平,就是我跟你说过的……”




贺涵拿着茶杯笑笑:“你家小狐狸。”




赵启平对这个称呼还算满意:“贺老板慢慢喝着,我还要上班,就先走了。”




“吃早饭了吗?我送你。”庄恕赶紧站起来,跟着赵启平一路走到玄关。




“他们A室今天没做早饭,我出去买。送我干嘛?我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没有一点自由活动空间?”




“这是怎么了?”庄恕去摸赵启平的脸,被他躲开了。




赵启平穿好外套,笑着开门:“我在生你的气,要出去冷静地思考一下怎么报复回来,你最好在家做好晚饭等我——如果没有急诊的话。”




“啪嗒。”大门锁上了。




庄恕一脸茫然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客厅。




“贺总见笑了。”庄恕坐下来。




贺涵摇摇头:“我还挺羡慕。”








04




庄恕屁股还没坐热,家里的门又开了。他赶紧跑过去,以为是赵启平落了东西。




“A室今天没做早饭,”陈亦度轻车熟路往里走,“你们家有面包吗?果汁也行。“




庄恕退了两步,转身去找面包。




陈亦度和他们不一样。李熏然刚开始单纯是冲着“房租减半水电全免”住进来的,他和赵启平是冲着良好的地段、户型、小区设备、绿化程度和私密程度住进来的。




虽然住进来之后并没有太多私密空间。




庄恕半夜听见厨房有声音,和赵启平一前一后走出去:“谁?”




李熏然从他家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咕咚咕咚灌:“凌院长不在家里放碳酸饮料。”




“下次走门,别从窗台翻。”说完俩人就打着呵欠回了房间。




这几家再没怎么锁过门。




陈亦度和他们不同,他一个人住,听说是明氏公寓老板的合作伙伴,和前任分手之后为了躲清静住了过来。但是老板们总是工作繁忙,家里的瓜果蔬菜放到腐烂都没人吃,后来陈亦度索性也不在家里放任何食物。




尤其是在热情的李熏然的“没事你饿了就来我这边吃饭或者去庄医生那儿啃面包”的邀请下,变本加厉地连饼干泡面都不囤。




陈亦度叼着一片面包往外走,才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陈亦度和贺涵对视一眼,非常礼貌地互相点了点头。




“你亲戚?”陈亦度站在玄关问。




“是客人。贺总是B&T的合伙人,和他谈点事。”




陈亦度笑笑:“庄医生,其他的我不敢说,要是服装搭配方面的咨询……你可千万别费那个心。”




庄恕回头看了一眼,陈恳地点头:“放心。”




他回到沙发上:“嗯,贺总,我们接着说。我听说你们在医药这一块,是咨询行业里的一把手,不知道你们对十几年前的事情……”




“你当我不存在啊当我不存在……”李熏然从阳台翻过来,从冰箱里拿了瓶维他柠檬茶,又从阳台翻了回去。




贺涵心不在焉:“比较难,但是应该不是不可能查到。既然约了在你家见面,想必是私事?”




“你家还有士力架吗?”凌远拉开门,走到他家厨房里翻了翻橱柜,“哦找到了。你继续忙。”




庄恕点头:“是,贺总开个价吧。”




贺涵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叫我贺涵就行了,都是朋友,顺手帮个忙。”




——哪门子的朋友?现在的社会精英都是这样交朋友的吗?




贺涵放下茶杯,两手交握:“不过既然是私事,有来有往……”




庄恕一点就通:“我当然是尽力而为。”




贺涵转了转手腕上的表:“我最近在找房子,今天看了看,觉得明氏公寓真是个好地方。”




“确实,这是城中心少有的高端小区。”




“你能帮我联系一下吗?我挺喜欢。”




庄恕犹豫了一下:“不过住在明氏,都是要合租的,恐怕贺总会不习惯吧。”




贺涵挑眉:“刚才过来的几个人……”




“凌远和李熏然租的一套,隔壁的陈总是自己住的,不过他情况特殊。”




贺涵点头:“那我能和陈总合租吗?我刚换工作,能削减点支出也是好的。”




庄恕福至心灵:“我去谈。”








05




“不行,”陈亦度一口回绝,“我不习惯家里多一个人。”




“他工作很忙,回来也只是睡个觉,几乎不存在。”




“不行,我不认识他。”




“今天就可以先认识一下。”




“不行,会打扰我工作。”




庄恕叹气,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赵启平把手机抢过来:“你最近不是在做西装?这个人是个很好的模特,一米八三,肩宽腿长。”




庄恕皱皱眉,赵启平挑眉看着他。




“……”




三个人沉默一会儿。




陈亦度松了口:“好吧。”




挂了电话,赵启平没再正眼看庄恕。




“启平。”




“启平。”




“小狐狸。”




“乖。”




“宝……”
赵启平白他一眼:“行了行了,我又没聋,什么事?”




庄恕温和地压低了声音:“没什么事,找机会过来看看你。”




“这我可不敢当啊,”赵启平笑笑,“掐着点来查岗的吧?”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庄恕把骨科的门一关,自己拉了个凳子坐下,认真地问。




“就不能等回家了说?我要上班了,两点了。”




“等不了,你这么久还没消气,那肯定是大事。”




赵启平把鼠标一推,走到庄恕面前去居高临下:“个别同志,昨天为了安慰女同事,加班加到凌晨3点。”




“这怎么能叫生气呢?”庄恕恍然大悟,伸手揽上眼前的一截细腰,“我不知道你的老师怎么教的,我的老师教我说这叫吃醋。”




赵启平抱着庄恕的头眯眯眼:“我生气是因为你没告诉我。是你们仁合的杨院长和凌院长差点打起来,凌院长知道你主动申请了加班,让晚饭没着落的李熏然找我一起吃饭。”




“李熏然一字不漏转述了。”庄恕把头埋在赵启平的胸上。








06




“远哥说今天仁合的杨院长和他在市里开会的时候吵了一架晚上估计有事情忙不能回家做饭而且庄医生也主动申请了夜班所以今晚晚饭只能我们俩解决了,”李熏然一边上楼梯一边打电话,“吃火锅还是烤肉?”




“你小子肺活量够好的……”赵启平接着电话往诊室走,“你和凌院长要是真好上了也是他的福气。”




“哎哎你别瞎说!”李熏然在办公室坐下,左右瞟了瞟,没人,“我觉得,他不喜欢我。”




“主动出击!”赵启平意气风发。




李熏然捂着手机低声说:“我又不是你,我没追过人啊。”




“今晚教你,先不说了。”




“你下班来接我!”李熏然匆匆挂了电话。




等到晚上,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看见赵启平的车。刚想抱怨你怎么又迟到,张张嘴还是咽了下去。




赵启平抿着笑:“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咱们今晚谁都不说谁。”




李熏然乖乖点头。




两个人放肆地点了九宫格,再没有揣着破胃的中年男人和吃不惯中国食物的中年男人从中作梗要求鸳鸯锅。




“我早就跟老庄打过赌,他是真的天真,”赵启平把麻辣牛肉都倒下去,“以为你冲着‘房租减半水电全免’搬进来的。”




李熏然在自己面前的小格子里,认真地七上八下涮鸭肠:“也不算错啊,我看到‘房租减半水电全免’是很心动。”




“我还不知道你。说吧,你什么时候开始蓄谋的?”




李熏然想了想,把鸭肠捞起来,开始涮毛肚:“就,就我上次,不是受伤了,远哥给我做的手术?我睁眼之后就看到他了。他说他是凌远。”




“嗯,开端不错啊。你说什么了?”




“我说……”李熏然突然想起来。




他当时脑子一抽,说,我是警察。




凌远的眼睛笑起来,说我知道,我给你做的手术,你叫李熏然,是刑警大队行动队的副队长。




李熏然噢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




“我说,住院费一天是多少。”




“噗……”




李熏然涮好了毛肚夹给赵启平:“你别笑啊。就因为这个我们聊到了房价房租,我说现在房租好贵,我租的房子空一天就是浪费一天钱,想早点出院。远哥说他知道有个公寓,这家的地产老板结婚了,开心,做活动……”




“你就接话说你朋友就住明氏,”赵启平吹了吹毛肚,“房租减半水电全免,很划算。”




李熏然点点头,咽下了鸭肠:“远哥说那不是出院就可以搬过去吗,我说我一个人住其实也不划算,他就说他刚好也搬家,可以凑一起。”




“哪有那么刚好的事,所有的刚好都是预谋。他要是不喜欢你怎么第一次见你就决定跟你搭伙了?”




李熏然夹起一块儿麻辣牛肉:“我之前也这样想的。可是有天早上他认真打扮了好久,我问他去哪儿啊,他说是朋友回国了。我后来翻朋友圈看到他那天是见他那个初恋去了。林什么的。”




赵启平喝了一口啤酒:“吃个饭怎么了。他不是每天给你做早饭带你吃晚饭的吗?”




“可能远哥就是对朋友很照顾的那种人吧。”李熏然叹气,赶紧捞了一大筷子肥牛。




“你们俩真是耗得起,”赵启平看得着急,“这样吧,你今晚去表白,失败了我包你一个月的饭。”




李熏然筷子一抖:“一个月?吃食堂吗?”




“想吃什么吃什么,总要有个人先捅破窗户纸。”








07




“一、字、不、漏,”赵启平两个拳头在庄恕的太阳穴上碾,“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找你,不查岗,你就什么也不说了?”




“我申请加班不是为了所谓的女同事,是整个组都在加,被杨帆添油加醋说出去。”




赵启平面子上挂不住:“那是不是有女同事?”




“是……”




“那是不是狡辩?”




“是……”




“那我该不该生气!”




“该,该,特别该。但是气多了对身体不好,”庄恕抬头看他,笑得像个大白馒头,“下次事无巨细我都一定事先请示,如遇紧急情况事后汇报。”




“我不是吃醋。”赵启平抬着下巴。




“对,不是吃醋,是我犯了原则性错误。”庄恕从善如流,扯着听诊器把趾高气扬的小狐狸拉弯了腰,虔诚地吻了吻额头。




赵启平哭笑不得,往庄恕的腿上一坐,对着庄恕的嘴唇咬了下去。




有时候他的恋人纯情得像是第一天谈恋爱。




“李熏然是不是什么都跟你说?”等赵启平恋恋不舍地回到办公椅上,庄恕趴在桌子上问。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除了工作,他什么都跟我说。”




“那你呢?”庄恕问,“你对他也毫无隐瞒?”




赵启平动动鼻子,笑着敲他的头:“怎么,李熏然的醋你也要吃了?”




“我就问问,不说也没事。”庄恕耸耸肩。




“都跟他说,不过有时候为了生活的小乐趣,我不会特别及时地跟他说。”




“比如呢?”




赵启平想了想:“哦对,有件事我到现在也没告诉他。”




一年前,庄恕跟杨帆一起去开会,辩论起来的时候,凌远插了个嘴,最后变成凌远和庄恕站在一边和杨帆争论。




这样的战争得来的革命友谊总是超乎寻常地坚固。




庄恕会跟凌远抱怨自己恋人工作太忙晋升太慢,凌远答应帮他把赵启平挖到第一医院去重点培养,庄恕答应凌远绝对不跟外人说凌远的微信聊天背景手机壁纸和相册都是李熏然的事。




但是呢,赵启平又不是庄恕的外人。








08




第二天,和每一个稀松平常的早晨一样,庄恕和赵启平带着果汁到隔壁A室蹭了早饭。




凌远做了三份鸡蛋吐司培根焗豆烤肠肉饼番茄,买回了两份汤包和鸭血粉丝汤配了白灼青菜和两个糖心蛋。




李熏然看看表,到八点半陈亦度都还没出现,套了外套准备去敲C室的门。




刚打开自家门,就看见走廊里站着一个浮夸的男人,想要去按C室的门铃,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不敢按。




“别吃饭了!”李熏然赶紧跑回去把剩下的三个人都吆出来躲在门里开着一个小缝。




陈亦度应该是刚熬了个通宵,从电梯里出来,埋头往家门口走。




“那是谁啊?”李熏然小声问。




“贺涵,B&T的新合伙人。”赵启平说。




贺涵见陈亦度出现了,赶紧靠着墙拗了拗姿势:“这么巧啊,又碰到了。”




巧个鬼。




陈亦度扭头翻白眼:“我家住这儿。”




“更巧了,”贺涵笑,“我家也住这儿。”
















FIN
















啊好仓促。




没有剧情。




可是我好喜欢一大堆人住在一起啊!




下一次贺涵请教庄恕和凌远怎么追人,凌远生气地对电话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我老婆回来了,别找我。庄恕说,那你就死缠烂打吧。




下下次贺涵死缠烂打,嘟嘟说不许再纠缠我,贺涵说我就是一个无耻下流的人。




下下下次就,嫁给我吧,嘟嘟说凭什么呀。




贺涵说,你看长你这样的都会和长我这样的结婚,我的穿衣风格必须要你这样的设计师来控制。而且这个AU设定里没有其他人了,作者连贺陈的tag都打了,你不嫁给我,作者很没面子的。




嘟嘟就,给了我一个面子!(不……












啊给公司里的的太太们打电话!!!!




有你们我还能在坑底躺一万年!!!!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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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艺双馨的容馍馍